存量土地焕新 · 节地人文共生——福寿园海港陵园 · 海韵湾主题园
时间: 2026-09-11

一片向海而生的土地,一道必须回答的考题
上海浦东,临港而兴。几百年间,潮起潮落,滩涂变新城。海洋不只塑造了这里的地理,也浸入了这里的生活、记忆,乃至对生死的理解。生于斯,长于斯,归去时,也理当归于这片蔚蓝的怀抱。

我们正是在这样的心境下,走进了福寿园海港陵园的东南角——眼前是一块约5658㎡的方正地块,紧邻玫瑰园、继心园与纪念广场,三面风格各异:欧式花园、老上海风情、生态公园,各自成章,姿态万千。地块内部平坦开阔,一条东西向道路从中穿过,道路尽头,一座纪念碑静静伫立。

然而,设计的难点也随之出现——
1、土地之困
园内土地余量已逼近红线,这块地是仅剩的几处集中可开发区域之一。每一寸土地都要掰开来用,没有浪费的余地。
2.政策之变
殡葬新政落地,传统大碑大墓的路子被限制,产品必须向小型化、艺术化、节地化转型。
3.需求之切
项目东侧拆迁安置区土地用尽,急需向这里拓展。这块地不光要承载新产品的试验,还要扛起社会功能的责任。
此外,周边的玫瑰园和继心园已经形成了成熟的风格和客户认知,设计地块夹在中间,不能割裂,也不能简单复制。
这一道考题,如何用设计来解答?


破题:用一个意象,统摄所有矛盾
面对这样的困局,设计团队没有急于画图,而是先问了一个更本质的问题:在有限的土地上,我们到底在创造什么?
如果只是堆砌产品、塞满空间,那是仓库,而不是生命的后花园。
我们需要找到一个意象——它能统领全局,能容纳产品,能打动人心,还要和浦东的气质同频共振。最终,我们停在了一个画面前:当一头鲸鱼陨落沉入海底,它的躯体将供养整片海洋生态系统长达百年。这不是终结,而是一场持续赠予的漫长告别。死亡与新生,在这片深蓝里达成了和解。

我们将鲸落与《逍遥游》中鲲鹏之变相融——无论是深潜于海的鲸,还是翱翔于天的鹏,最终都超越形态的束缚,抵达真正的逍遥之境。生于海,归于天,逍遥过人间。安息于此的逝者,像鲸落一样回归自然;前来追思的生者,则在绿意与光影中,完成一次与思念的和解。生命没有真正消失,只是换了一种方式,继续存在。



“鲸落”一词既指鲸鱼陨落、反哺自然的生命循环,也指逝者归于大地、化作春泥的精神永续。“逍遥”则蕴含“天地与我并生,万物与我为一”的哲学意境,恰如生态节地葬“小天地见大格局”的内涵,同时也将物理限制升华为哲学优势,对“节地生态”的政策和理念作出深刻回应。


解题:四个设计策略,逐一回应难题
沿着这样的意象脉络,我们设计了四条清晰的解题路径——每一条,都对应着项目面临的一道难关。

策略一:向存量要空间,回应土地匮乏

产品小型化是必由之路。设计把全园5658㎡划分为台地绿地、平地绿地、花坛绿地、景观绿地四类,分别适配不同规格的产品。

不搞一刀切,而是让每一块土地的属性决定它最适合的产品形态。立碑、卧碑、壁葬穿插搭配,层次分明,疏密有致。


策略二:用“小”做出“美”,回应新政落地

新政不是限制,而是倒逼。团队把产品做小的同时,把设计感做足。小型艺术碑、卧碑全部采用现代简洁造型,材质考究、线条利落。壁葬以海浪造型延续园区语言,每一格都是独立的艺术空间。奇石葬则把自然之美与纪念功能融为一体。小,不是简陋,而是另一种精致。



策略三:柔性过渡,回应周边多元风格

西面是欧式花园,北面是老上海风,东面是生态公园。设计地块夹在中间,如果强行选边站队,只会显得突兀。团队的选择是:不与任何一种风格对抗,而是用“海洋”这个更大的母题来统摄一切。

海浪的曲线、鱼群的灵动、鲸落的意象......这些元素既不与周边冲突,又能自成一体,形成独特的辨识度。同时通过植物配置的柔性过渡,让不同风格区之间自然衔接,边界消隐于绿意之中。


策略四:科技赋能,回应现代追思需求

AR实景叠加、小程序数字纪念、智能屏幕互动……这些科技手段被引入园区,但它们的角色不是“展示”,而是“连接”——让远方的亲人可以随时上线缅怀,让每一座碑都可以讲述自己的故事。“3JI”理念(记号做美、记载做厚、纪念做长)在这里找到了最实在的落脚点。






设计回响:当殡葬空间成为生命花园
回顾整个设计过程,其本质是在多重约束下完成的一次系统解题。土地匮乏,就用精细化分级来回应;政策收紧,就用小型化艺术化来顺应;安置需求,就用空间复合来兼顾;周边风格多元,就用海洋母题来统摄。
设计没有选择对抗,而是顺势而为。把每一道看似不可逾越的难题,都变成了倒逼创新的动力。不是去填满一块地,而是去激活一块地。
【海韵湾】用生态绿地重塑风貌,用小体量产品回应压力,用现代景观消解肃穆,用智能缅怀留住温度。这是我们对“生命花园”的又一次探索——让告别变得轻盈,让思念在自然中疗愈。
